千株松下两函经

夜幕渐沉,在这片茂密松林中走了半天的陈鹤喘了口气准备坐下生活休息了,手刚摸上包袱,却听得一声乌啼,陈鹤转头望去,从林中透出一点亮光来。

陈鹤悄咪咪的走上前去,却见原来是一个古怪的木屋,要说古怪在哪,只见茂密松林中空出一大片白雪覆盖的平地,只一个高耸老松正伫立中央,而那木屋正建在那蓬大的伞盖之下,在夜色中显得阴森森的。

陈鹤硬着头皮走到近前,却听得木屋之中正是人声鼎沸,干杯猜拳之声不断。陈鹤定神一看招牌四字:有间客栈,进得店门想看看还有没有位置,偌大客店却是霎时间突然安静了下来,大堂内的所有人都停住了手中的动作,直勾勾的盯着他,陈鹤身后的冷汗一下就下来了。

僵硬的撑起笑脸,抱拳想开口,大堂内众人又恢复如常,吆喝声不断。

陈鹤抹把冷汗安静的找个位置拼桌坐下,叫来小二点了碗面便开始猜测店内这些人都是些什么来头,感觉都不是善茬呐,想着想着店小二将一个碗推到了他面前,陈鹤一看,好家伙,炒面粉。

忍着怒气和小二争辩,小二冷笑道只说炒面,又没说面条,陈鹤听出来这是家黑店了,不太敢住,准备走人了,门口却又来人了。

小二一见来人立刻双眼放光着快步上前将其迎入店内:这强壮健硕的身躯,这坚不可摧的盔甲,莫非您就是云天大法师?说着恭恭敬敬的为其擦了椅子桌子,直把陈鹤看得牙紧。

云天法师也不说话,只是敲了敲桌子小二便会意的下去了,边上桌子的一位大汉立刻起身,还将身上的半敞开的大褂直接脱了挂在椅子上,陈鹤不禁歪头问向同桌的青年:他这是纹了一只狗头在身上?

是狼头,谢谢。那大汉慕然转头出声,将陈鹤吓了一跳,却也是泄了大汉的气势,大汉恭敬向云天行礼,然后被云天甩臂一拳砸飞到了客栈外的雪地上,客栈内的人纷纷站起,说着什么两函经之类的东西,陈鹤听出是准备开打了直接钻到了桌下,却是没想到众人又是随着云天走到了客栈外的空地之上,陈鹤灰溜溜的钻出,嘴硬的笑着对身旁青年转移话题:双拳难敌四手,我看这人……

话音未落,只见云天在松树上一摸又向着众人一撒,围成一圈的众人便像割草一般倒伏了下去。

陈鹤:……牛掰

 青年不禁笑出声来,然后起身也往外去了,走到云天身前三丈时恭恭敬敬作了个揖:不知云天法师可否借两函经一阅?

话还没说完两人就打起来了,那人看着年轻,身手却是颇为不凡,竟是和云天打了个势均力敌。

就在这时陈鹤瞥见小二端了一碗面条放在了云天桌上便又离开了,陈鹤一见眼珠子一转便上前将面端走吃了个干干净净,然后便将碗啪的一声丢回来云天那张桌子,又听得啪的一声轻响,陈鹤看去,却见那桌子的地上正安安稳稳地卧着一本书,赶忙拿起一看,封皮上正是两函经三字。

陈鹤怕小二追来,丢了一锭银子赶忙从侧旁溜走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