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次还原-母象与小象

缓缓的,大地在震动。破坏性的地震并没有到来,恰恰相反,地面的震动是温和的,带着某种呼吸或或行走的韵律。 是非洲象。如果说有什么哺乳动物能够代表非洲,那就一定是非洲象了。一头母象和小象行走在广袤的稀树草原上,裸露的浅滩因旱季呈现出干涸的淡白色,它们似乎刚刚趟过水源,身上还泛着潮湿的痕迹,将灰白的皮肤染成了深色。 母象的体型很大,光是四条腿下面空出来的区域,就足够容纳一辆小型的轿车,体表的皮肤在沙尘的磨损下满是褶皱,密密麻麻的刻着生活与时光,像是久旱龟裂的泥土地,看起来皱巴巴的;它的象牙并不长,这种自古以来就招致人类贪婪的防御器官看起来并不狰狞,反而带着某种质朴的娟秀——当然,只有它长在原本该有的位置时才会有这种感觉。 它扇了扇耳朵,用鼻子抚摸小象的脑袋。 小象的个子极矮,甚至仅仅只有母象的后腿那么高,但小象的皮肤状态明显要好得多,身体的表皮虽然同样有着皱纹,但还尚带着新生的娇嫩;和它的母亲比起来,小象根本就是一个迷你版的小手办:小象的脑袋差不多和它的耳朵一样大,而母象光是耳朵的边角就要比小象的头还大了。 而与母象不同的是,它的后背高高拱起,眼神水润,相对小巧的脑袋看起来温润中带着一点后怕,似乎还没有从先前的渡河缓过神来。水漫的痕迹几乎快要到达小象的头顶,就连鼻子也只有尖端才是干燥的,想必一定是废了好大的劲才把鼻子从河水中勉强伸出个尖尖来,让自己不至于呛水。 一株夹在岩中生长的绿植在母象的行脚间探出头来,它叶片深绿而繁茂,俨然长了好一段时间;在它的不远处便是一株稍小的幼苗,淡绿的叶片好似刚刚萌发,娇俏的生长在着世界。像极了这对母与子。